“不会是别人的。这种阴损的妇人伎俩,也就只有韦庄那个伪君子能够想得出来了。”
韦正轻哼了一声,似乎对韦庄很不屑的样子。
只有董褔知道,韦正所说的是真的,这件事的确是韦庄所做,而且这件事的动机也确实是为了干扰韦正的判断,让他做出失去理智的事情。
在整个布局中,韦庄算准了两个干扰点,一个是韦正对姜若兰的觊觎之心,另一个就是小桃红和穷书生的事情会极大地激起韦正的怒气,让他失去理智。
事实上,若不是提前知道了真相,董褔现在恐怕会认为韦正所说的话,是在构陷韦庄。
这让董褔想起以前发生过的很多事情,现在他也不确定韦庄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了……
“呵,董褔,你是不是想起了以前的很多事情?那个时候,你觉得我冲进你们吃饭的地方,指着韦庄的鼻子大骂是失礼,如今还这样觉得吗?他确实是一个做事情上不得台面的小人,我从未诬陷过他。”
以前董褔觉得韦正对于韦庄的控诉是出于偏见,因为韦庄不被自己父亲所喜,就认为他是从小长于妇人之手的阴损之人,是对韦庄的污蔑。
而且因为韦正行事向来不计后果,冲动至极,也不顾任何人的情面,独断专行,所以董褔一直觉得他是不知礼仪的粗暴之人,但是如今看来却是难以断定谁是谁非了。
“从前是我不了解韦庄,呵,也不能说是不了解韦庄吧……以前我存了巴结之心,韦庄又待我算是特别,我自然不愿意承认他是一个败类。”
听了董褔的话,韦正也有点吃惊,他还是第一次从董褔口中听到韦庄的负面评价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