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差别啊……对公司来说，基本上都一样。”
听到姜若兰这轻描淡写的话，龙二嘴角抽了抽。
“那……为什么……”
问题问到一半，龙二自己都愣住了……
所以为什么什么呢？
她想质问什么呢？
质问公司为什么以前不收费，现在开始收费吗？
质问公司为什么不将这件事告诉所有员工，让他们误认为这个珍贵，那个不珍贵，然后造成员工之间交易的混乱吗？
可是……她的质问是有道理的吗？
公司从来都没有让员工按照材料的价值来选取自己要领取的材料吧？
难道不是员工自己按照自己心目中的标准，刻意选择自己认为珍贵的材料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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