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盛张了几次嘴才组织语言道:“想来你也察觉到近些时日丝绸贡绣不但不对劲还一直往下施加压力,而且有人中间抽成抽得狠了。往下压价也是比往年严格,要是按这个价格贡上去的绣品打了折扣,很多商户都咬牙贴着钱做。”
“嗯。”娄依依:“钱都被陇到一块儿去了。”
“邵尘陇的。”关盛道:“一个武官要这么多钱做什么?又不是战乱年间,他身后站着的是世子,现在皇帝这样,世子揽钱之意明显”
言下之意即为世子想养兵篡位。
娄依依道:“此事我知。”
“嗯。”关盛看着娄依依,她没看他一眼。他缓了缓:“陈员外便是邵尘在商道上的掩饰,不然以陈员外的心性,眼界和格局观做不了那么大的家业出来。”
说到这,娄依依停下了脚步,关盛便把还没出口的让她小心些这话说出回来,娄依依便打断他:“从前我似乎已经跟你说过邵尘这人不妥当了。那日喜宴在陈员外家已经很明显了。”
关盛心痛了一下,当时他只顾着误会眼前这人。
他说话都带上了谨慎:“是我没注意听,我的错。此时你还是不要在商圈里了。”
“那你注意听了什么?”娄依依定定地看着他,眼睛清澈明亮。
“我。”关盛无言。娄依依眼中清明,不再是为情所困,反观关盛双眸情绪复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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