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依依对着屋子里的丫鬟道:“都出去吧。”
丫鬟们不敢多言全都出去了。
娄依依一步步走向床榻,跌坐在床上。她的心坠入了冰窟,她的情谊情谊荒唐得可笑。原来都是假的,往日的温情是个笑话,只有她自己身在其中让人看了笑话。
娄依依肩膀微微颤抖,她抬头压抑了片刻汹涌出来的泪。
方才丫鬟走得急还未来得及关起来的柜子里有一抹红色露出来,刺痛着她的眼睛。她走到柜子前面,最宽阔的那一层摆着一件叠好的华丽嫁衣。嫁衣上刺绣请的女红是都城最好的,娄依依抚摸着嫁衣上的雀尾,这嫁衣修补了三次她才进来,修修补补的样子像极了她卑微的模样。
“嘶啦。”
丝绸撕裂的声音。娄依依恨恨地将嫁衣撕裂,雀尾从中间裂开,她两手垂着,指尖用力得泛白。
雀尾分裂,泪落已止。
柜子里除了嫁衣还有那日的床单,关盛丢出去那幅画。
她的深情亦如这画一般糊得让人厌烦。娄依依冷着脸收拾了所有的东西,全都拿到了院子外面堆成一堆,正红色的嫁衣躺在上面,烈日骄阳下红得扎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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