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盛还有话还没往下说,那几人就说道了:“昨晚我们院的头牌初夜以千金价格拍卖给了关家大少爷,哪想到他天没亮就跳窗逃了。就算要成亲也不是白嫖的借口啊。你们说说这算是什么事啊!”
嚯,新郎成亲前夜在别的女人床上度过。对新娘子是何等地羞辱。
素白的手中的红牵手无声掉落,娄依依垂眸,双手微颤。
于此同时旁人的议论入耳。
“天啊,成亲前夜还去那地儿厮混,这浪荡性子以后可有得新娘子委屈的了。”
“我瞧也不一定,娄家姑娘可是习武的,没准成亲了去一次打一次。”
“那可不是母老虎么。”
关老爷气得脸都绿了,他捂着胸口,颤抖得指着关盛道:“你,你这个不知羞臭的逆子!”
娄长富身高体壮,他扯着关盛的衣襟道:“你这样怎么对得起我家女儿!”
关盛愁眉苦脸,“我也不想啊。”
要债的气焰嚣张道:“我不管你怎么样啊,我们就是做这档生意的,千两金,现结!拿钱了我等马上走人不耽误两位新人好姻缘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