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互看了几眼,带着满腹得怨气,骂骂咧咧地走了。
娄依依转身回望,一场喜宴变成了满地狼藉,宾客四散逃得差不多了。关盛没精神的垂着脑袋听他父亲的训诫。
娄依依目光变得琢磨不透,她一步步的往回走,默默地弯腰捡起地上的龙凤呈祥的红盖头。娄长富跟在她的后面进来,他对着关要武道:“关兄,我看这门亲事就算了吧。”
“别啊。”关要武着急道:“娄兄,这事是我管教无方,我定好好管教这个逆子。你先消消气啊。”
“消气?笑话,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未嫁过门就要受这种委屈,凭什么?就因为是娃娃亲?没这等歪理,我家护短,瞧不得家里人受委屈!”
“是,是,委屈了,这事是我们家的错。”关要武道歉道。
两家父辈还在争执着,岑萧上前担忧道:“小姐。你没事吧。”
岑萧是娄依依从小一起长大的婢女。
娄依依看向她摇了摇头。
她摸了摸手里的红盖头,望向关盛,关盛一离了训诫就散漫的斜靠在柱子上,眼眸半合,娄依依看向他,他挤眉撇嘴,耸了耸肩,一副不关我事的样子。
这是她认识了十几年的男人。也是她从小就知道要嫁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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