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依依垂眸,不语。
关盛揉了揉眉心:“作甚?看甚?”
娄依依道:“又去喝花酒了。”
“是。”关盛仰首,凤眸半眯,寻衅道:“我浪荡成性。不可以么?”
“伤身。”娄依依道。
关盛咬牙。
娄依依道:“你贴身侍从呢?”
关盛冷淡地说:“不知道。”
“雨要落大了。早些回去吧。”娄依依说完,转身走了。
她走后关盛捡起地上的酒壶,晃了晃,都洒没了,“啧”,他啧了一声,摸着下巴晃着酒壶,醉意地神态消失,眼神清明。他心道:娄依依厉害啊。自己这几番下来是个人都要活活被气死了吧。她竟然还不走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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