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的谈话已经从被蒙在鼓里说到了得到了很多钱。这是几个糙汉的声音。说话语调自大嚣张,粗野蛮横。
“别说,我现在心还是慌得,要是娄家追查起来,我可能就要剩半条命了。”
“嗐,那不是也拿了很多钱么。”
“哈哈哈,也是,这钱够我潇洒好几年的了。”
“可不是么,这关家大少爷也是舍得下血本来给自己添赌啊,没见过要求这样闹自己的婚礼的。”
“呵,谁家遇上,心头都要堵上几年,气个半死咧。”
“嘿嘿,那娄家闺女说实在,厉害是厉害了些,性子也没多大意思,但那经不住那模样生得还不错啊。家世更是了得,有这等人嫁于我,我梦里都笑,怎么这关大少爷跟见了鬼似的又躲又逃又防,就是不乐意呢?”
“啧,富家公子哥的想法那是我们这等穷苦糙人能懂的呢。”
“也是。人家洗澡都是用茶叶香花的,我们洗澡用瓜蒲等老天下雨,不能比,不能比。”
“哈哈哈,都是糙人,来吃茶吃茶!”
那边说得开心,这边听得晴天转阴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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