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青叶并不知道其中全部原由,以为春桃顶多算教导他人爬床未遂,直接赶出去不免有些觉得关盛不念旧情了。不过他也知关盛喜恶,他轻叹:“也无其他,我会为春桃挑选好一向好的去处的。”
关盛冷声道:“不必,放她去吧。她自己选的。”
程青叶停顿,道:“她从小就被买入关家,生长在关家,怕是就这么出去不好过活吧?”
关盛道:“不怕,她自有贵人。”
关盛这么说,程青叶只能点头称明了,这就去办。
关盛看回床上地娄依依。抿着唇,不言不语。她脸色惨白,眉头微皱,额上有细汗。
这会儿娄依依晕了仍觉得胸口堵着一块儿,气息时而急时而缓。
她是真的感到累了。这些年她一次次靠近,关盛一次次用各种理由和方式推开。他看似有情却总无情伤人,一次次在她心头剜着。甚至不惜说一些她明知道是谎话的事来伤害她。她也是人,她再怎么坚强被这么刺也是会痛的。她是飞蛾,无畏地扑火已经扑得遍体鳞伤了。
满心的落寞与失望,第二次了。
也许他们的关系真的需要重新衡量一下了吧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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