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不过是觉得做的天衣无缝，没人能抓到证据罢了。”小王冷哼了一声。
“咱们不说这个了。”林洛故意说。又笑了笑。“你跟着肖夏几年了？”
小王笑了。
“肖夏是我姐姐的朋友，我们从小就认识。我大学毕业，也没找其他工作，直接就来她这里了。”
“你们当助理，是要签保密协议之类的吧？”林洛问。“会不会有时候觉得，特别不自由。”
“也还行。”小王说，又笑了，问林洛。“你和韩瑞雪是怎么认识的？”
对哦！
林洛暗想。
人家肖夏特意派小王过来，可不是听她问问题的，而是来打探情况的。
顺道说说韩瑞雪的坏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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