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缺笑道:“当然是发信号呀!山山姑娘,这里离大本营也不远,咱们这一趟运送粮草也是为联军办事,既然遇到了强敌,当然得向他们求助,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?”

        莫山山却没有宁缺这么乐观,她有些忧虑的叹道:“就怕求救信号发出去了,也不会得到任何的回应,钟师兄当时你也在场,也应该知道,那位月轮国的曲妮大师,她对我们大河国墨池苑成见很深,以月轮国与大河国数百年的恩怨,恐怕会很难以做到不落井下石,说起来,还是我墨池苑,是我莫山山,连累了你钟师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缺大笑:“那不正好吗?他们不仁在先,就不要怪我等以后不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莫山山是还不知道宁缺的手段,闻言便诧异的提出自己的疑问:“钟师兄,这都已经生死存亡关头了,你又在因何发笑?”

        宁缺便回答:“放心,一切有我,山山姑娘只管去发信号,若那罗克敌,还有那什么曲妮老女人,真要是敢见死不救,那咱们就自己杀出去,哼,此二人敢落井下石,见死不救之仇,你就等着,迟早也都要加他们好好加倍还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缺从小到大,死人堆里面出出入入,从来都只知道,人侵我一尺,我侵人一丈,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,人若敢犯我,我必除之而后快,也从来都没有什么忍一时而风平浪静之说,这是在边疆舍生忘死的十年,所造就的他的性格。

        宁缺此时笑的很瘆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莫名的,莫山山却突然觉得很心安,有一个能够为自己出头的男人,这种感觉是真的很好呢,哪怕对方很可能是在吹牛,说大话,但她也同样会承对方的这一份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要是...钟师兄......他就是书院的十三先生,那该有多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望着宁缺坚韧的侧颜。

        莫山山竟然已经不知不觉,拿两个人比对起来,书院的十三先生她从未有见过,但她喜欢上了对方的字,爱上了对方的书法与文采,而这位钟师兄呢,会做饭,能把人馋哭,很会讲故事,能让人彻夜不眠,给人的印象,仿佛就是无所不能,嗯,除了还看不出来真正的修为,简直就是长在了自己梦中的人生理想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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