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人都在传,我宁缺文章虽然写的好,却是一个风流浪子,流连烟花柳巷,是青楼与勾栏瓦舍里面的常客,但我其实只是去喝酒而已,还有人在传,我宁缺是一个杀人小魔王,最喜欢割人的头,还有割人家的耳朵,恨不得把我形容成恶魔,变态,可这些都只是我边疆之时,杀那些帝国的斥候,还是马贼才会去干的事情,因为需要用它们来报功。”
宁缺又自嘲一笑:“我这样说你能明白吗?”
莫山山不知道该如何回答。
宁缺就又干脆把话挑明:“有时候我们人的眼睛看到的,其实并不定是真实,而我们所听到的答桉,也有可能是别人想要告诉我们的,也不定是真实,所以我们需要用到眼睛去分辨,用耳朵去倾听,这个世界的真与假,不能够盲从,也不能够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,真理,也往往都是这样被找到的。”
莫山山深受震撼。
她听懂了一部分,可还有一部分还来不及深究。
时间不等人。
宁缺又已经扭过了头:“这些话都只是我个人的理解,莫姑娘若是觉得有道理,不妨留着以后再慢慢去研究,咱们还是先把这眼前的麻烦处理了吧。”
总是被对方这样射,虽然不破皮,但是也还蛮疼的。
“十三先生想要怎么解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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