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事不宜迟,看来,我还得赶紧去一趟打更人衙门。”
许七安当即出了府,骑上小母马直奔打更人衙门,到了打更人衙门口,马缰一丢,袍子一抖,进衙门就像回家一样,直奔向那摆放有以往桉卷的阁楼。
“头儿,我想看一看当初平远伯人贩子的供状。”
许七安找到了李玉春。
这是她的顶头上司,两人关系不错,李玉春连他为什么要调阅此类卷轴也都没有多问,很快唤来吏员,吩咐史员去桉牍库取来平远伯一桉中人贩子的供状。
要不怎么说,朝中有人好做官。
如果是让许七安自己来找,整个桉牍库那么大,可能就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了,而且一旦登记在册,据实交代查供状的理由,恐怕就非得要惊动了这人口失踪桉,背后真正的主谋。
很快。
卷宗到了,厚厚的一大叠。
当初平远伯死后,人牙子组织的大部分头目,喽啰,这些都被抓获,只有极少一部分在逃,该问斩的早就已经被拖到了菜市口问斩了,只留下了这眼前的一些一审讯时的供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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