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把个沙僧气的大怒,再无犹豫,抡起了手中降妖杖,爆喝曰:“我老沙行不更名,坐不改姓,哪里又有一个沙和尚,不要无礼,吃我一杖!”
真个就是,白的红的,也都在这一杖里头,把一个假沙僧噼头一下就打死,原来这是一个猴精。
遂又架了那云头,纵云雾逃生道:“这泼猴如此惫懒,我告菩萨去矣。”
走了就走了。
瞧那假行者,竟然连假意拦一下,也都懒得拦。
桀桀一笑。
回洞教小的们把打死的妖尸拖在一边,剥了皮,取肉煎炒,将椰子酒,葡萄酒,囫囵给吃了,遂又另选一个会变化的妖猴,还变一个沙和尚,从新教道,言必称要耍上西方。
真果就是,不在乎小妖们的死活。
珞珈山。
却说是沙和尚,终于还是来了,收了宝杖,再拜台下,气冲冲的对菩萨道:“这猴一路行凶,不可数计,前日在山坡下打杀两个剪路的强人,师父怪他,不期晚间就宿在贼窝主家里,又把一伙贼人尽情打死,又血淋淋提一个人头来与师父看,师父唬得跌下马来,骂了他几句,赶他回来,分别之后,师父饥渴太甚,教八戒去寻水,久等不来,又教我去寻他,不期孙行者见我二人不在,复回来把师父打一铁棍,将两个青毡包袱抢去,我等回来,将师父救醒,特来他水帘洞寻他讨包袱,不想他变了脸,不肯认我,就只将那师父关文念了又念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