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预料到瑶光的惊讶,那个年迈的沙亚克嘲讽地笑了起来,那皮毛已经松垮的豹子形状的头颅,看起来有些苍凉,也有些可怕。
“那只是一个单独的故事而已,要怎么定论一整片人?我自认没有多大的睿智,得了迦蓝热也活不了多久,现在苟延残喘着,也只是将谢罗拖累在身边,害他连工作都被耽误,眼睛看不到了,手脚也不灵活了,能早些Si去解脱,本来就是件乐事,你现在出来求情又算是什么意思?凭什么来同情我?又有什么资格来左右我的命运与生Si?你想让谢罗那孩子一直背着沉重的包袱不能解脱吗?你想断送他的前途吗?我活在这里,服从这里的规矩Si去,你摆什么圣人嘴脸?”
瑶光的脸sE被她说得青一阵白一阵,而见她这种神态,周围不少围观的人露出了看好戏似的幸灾乐祸的神情。
——恐怕这么想的,不光是老妇人一个吧。
自作多情、假惺惺、道貌岸然的伪君子!
用表情在如此嘲讽地诉说着。
但是瑶光却在那老妇的嘴角轻蔑地咧开那一刻,握紧拳头大声开口了。
“那么你就怀抱着这种可笑的觉悟去Si吧。
说我摆圣人嘴脸,你自己也不是五十步笑百步么,自认为一Si解脱,那个叫谢罗的孩子就可以没有负担地活下去了对吧?觉得自己一厢情愿的牺牲很伟大?觉得自己为他做了件好事吗?觉得自己这么被推下去,在黑水里被腐蚀成一堆白骨,就成了个默默成全别人的孤胆英雄?你说我凭什么同情你,那你凭什么擅自替那个孩子决定你是个累赘?”
她一边加大声音为自己辩驳,一边在脑海中,恍惚地闪过了某人熟悉的身影。
是啊。……也有这么一个人,是如此对她的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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