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，……b如，这痛苦让你知道自己还活着？”
瑶光再次一愣。
吊梢的凤眼轻眯起来，银sE的眼球中，机械纹路细细缩放着，似乎在微调着焦距——鬼羽凝视着瑶光的脸，保持着挟制的动作十几秒。
然后他突然轻笑起来。
“是的，我当然是在表达谢意，牧瑶光。这个谢意就是我愿意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“……什么？”
鬼羽慢慢张开口，用轻柔的、低哑的，如同鬼魅般飘忽的声音说了。
“我至今，非常想杀掉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想找到你所有的弱点，当着你的面逐一击破，欣赏你崩溃的表情、等待你的求饶、享受你的放弃和堕落……想看到你匍匐在我脚边的样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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