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其他人也有同样的疑问,只不过除了江宁的爷爷、奶奶和老爸,都不适合问。
感到无法理解的,也包括江聪和江勤,只有克莉丝汀娜和米雪猜到江宁的想法了。
这是在掌控主动权呢!
江宁的身份摆在那里。
不管怎么说,他都是家里的小字辈,想要压服其他人非常困难,所以他才摆出一副蛮横无理的模样。
人都是贱骨头,畏惧权势,欺软怕硬,这几乎就是一种天性。有骨气的人肯定也有,但是不会在这里。
此刻江家的成员其实都已经受了影响,这里面也包括江宁的老妈,她的突然爆发实际上是一种抗争——最后的抗争。
“是啊,我现在也是一个二代了,当然用不着把那帮家伙放在眼里。”江宁随口说道,他一边说,一边观察着此刻仍旧留在祖屋里面的人。
留下的人仍旧很多,比往年多得多,这些都是亲戚。
俗话说得好:穷在闹市无人问,富在深山有远亲。
这些亲戚有远有近,有些甚至是拐弯抹角的亲戚……不过这里面有不少正是他需要的,也就是拥有同样血脉的那些亲戚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