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江宁却从那声叹息中明白了很多东西。
那声叹息和前几天他对身边的人说的话差不多,都是透露天机,只不过老头玩得比较巧妙,而他的做法则相当于在挑战老天爷的忍耐底限。
“谢了,秦大爷。”江宁拱了拱手。
“用不着谢我。”秦大爷又叹了口气:“你就当作是我替她们赔礼好了。”
“您这祖师爷做得可真够累的。”江宁摇头叹息。
“你倒是舒服。”秦大爷仰头看天,他指的当然是头顶上飘着的那个小男孩:“算了,不说这个了,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!”
“没错,我现在算是琢磨明白了,我学不来胡为民、郎青,更不可能象老王八那样,最适合我的活法就是李大妈那种。对于李大妈来说,她就是一个大楼管理员,平时不管事的,只有大事发生的时候,她会召集大家开个小会,就算这种时候,她也没什么领导人的感觉,就是一街坊大妈,负责主持会议。”江宁非常认真地回答着老头刚才的问题。
老头明白了。
怪不得这只兔子的想法变了。
有那么段日子,这只兔子很有责任心,什么都想考虑周全,什么都要琢磨透,但是现在这家伙明显“懈怠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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