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似新婚之夜那般粗暴地,而是细细地r0u捻着、抚动着。
不过多时,一阵阵sU麻感从下身上源源不断地传出,似乎还有热热的暖流从中泌了点出来。青黛虽羞涩不已,却更加感觉到一阵空虚,那手指只在入口处放肆研磨,却始终不到深处内里去。
在发觉自己这般的想法时,青黛又气又急,不知是气秦肆还是气她自己,总之脑子都热得快不理智了,微扭着身子只想要躲开秦肆作乱的手。
秦肆低笑,想着是时候了。
略微抬手,那桌上静静放着的朱红盒子就稳稳地飞进了他的手中。青黛发觉了那点动静,又可怜地睁眼看过去。
正好秦肆开了盒子,露出里边放着的东西。
竟然是一根羊脂白玉制成的玉势,十分粗长,头部形状细致,g勒出男根的粗冠,柱身还雕刻出道道微突起来的青筋,尾端便是两个鼓囊的圆状物。
秦肆用他那被沾Sh了的手指拿出玉势,拿至青黛面前,那黏腻的晶莹在烛火之中散着微光,他道:“宦官与对食的物件。”
他眼眸轻轻一扫,故意问道:“夫人见过吗?”
青黛如果这般都不能猜出秦肆想g什么,那她还不如一头撞Si罢了。她身T抖得厉害,宁愿秦肆一直用那手指羞辱她,也不愿用这东西。
她可怜地哭着摇头,“督主,不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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