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连母后的忌日,朕都不能出面。”
皇帝面颊逐渐因怒气而变y,眸中似乎也快溢出灼灼的火光来,“十六年了,母后的坟墓还只是一块破木板,就这么孤独地竖在郊野之中,连一个T面的陵墓都没有。”
“我忍够了。”皇帝话语句句掷地有声,满腔地愤怒渴望着、叫嚣着宣泄,“秦肆,我忍不了!”
秦肆剑眉蹙着,白皙的侧脸上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和漠然。他抬眸审视着皇帝,一言不发,仿若看透一切。
他从龙椅之上站起身来,不加言语,只是抬着手覆在皇帝的肩膀之上,安慰般的轻轻拍着。
皇帝一怔,那如同狂水猛兽般爆乱的愤怒心情顿时停住了,似乎因着秦肆的安抚,慢慢地烟消云散去。
他有些落寞地垂下目光来,喉中微微哽咽着,x膛还在不平地起伏。
秦肆面上神sE并不多么轻松,沉Y片刻才低声道:“你该习惯的,做大事之人,总是要舍弃很多东西。”
例如他,舍弃了男人的尊严。
他并不是不在意自己宦官的身份,而是深深地、在意到了骨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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