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稍稍地游弋着,落在了她的手背上。那有一处细细微红的疤痕,也不知是在何处弄伤的,到了现在也未好。
他在洛yAn静心寺时曾给她一瓶药膏的,那是治伤去疤的好药。肩膀的伤都治好了,她怎么就不懂得给自己的手用些?
脑子一点都转不过弯来,真是愚笨……
“督主。”
青黛出声唤他,秦肆被这突然的声音,惹得面上都出现了一丝罕见的惊诧。
青黛不明白秦肆怎么就突然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,只是柔着声音道:“督主,墨水可以用了。”
秦肆发觉自己竟然在青黛面前失了态,他骄傲地低哼了一声,拿起狼毫便沾着已经浓了的墨水。
毛尖落在白纸之上,不过一会儿,就细细地画出几道墨sE来。
秦肆却有些静不下心,笔落在哪里都觉得不合适。微微抬起眸来,便见青黛又继续研着墨了。
书房有些安静,又因那墨是上好的墨,磨起来细润无声。只有那窗外远远的雨声,闹不进屋里头,却愈发显得书房静悄悄的。
他总觉得太安静,明明往日都是这般的,今日却觉得宁静得难忍。他轻咳了一声便寻着话聊起,“夫人近日来可有要事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