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她也在意着他宦官的身份,礼部侍郎啊,多正大光明的男人。他只需随意地在她面前说一句话,便能带走她的全副心思。
秦肆心里五味杂陈,心绪被她搅得乱七八糟。横生地怒意令他的眼神逐渐变Y冷,声音也变得没有一丝温度,“你倒是有情有义,还知道为礼部侍郎辩解。”
那他与兰妃又是何样的?
他在g0ng中与兰妃夜夜笙歌的时候,岂有想到曾经八抬大轿娶进门的她?
青黛不想多做辩解,只低声道:“清者自清。”
话刚落下,便觉得脑子疼痛得厉害,差点控制不住晕了过去,咬着牙才y生生地让自己保持着清醒。
下意识地拉紧披风,手指触到那层柔软的皮毛时,青黛这才后知后觉自己身上披着的,是柳侍郎的衣服。
那句愤然开口的“清者自清”,一下子就没有了分量。她却没有了继续解释的心思,索X闭口不言,随他猜测罢。
此时,天逐渐地落了毛毛雨。细密如银毫的雨丝轻纱一般笼罩天地,一弯绿水似青罗玉带绕林而行。
他与她之间,隔着薄薄的一层雨帘,朦朦胧胧的,让人分不清到底是现实还是梦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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