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睿东坐在沙发上,点了根烟叼在嘴里,对面坐着依旧红肿着眼睛一言不发的程情,他本来满腔怒意临到头来却是期期艾艾地反倒不知道如何开口了。
烦躁地嘶了一口烟,口鼻中喷出的白烟弥漫在沉默而不知如何是好的父nV两中间,好似一道轻薄却极难跨越的屏障,不着痕迹地将两人隔开了来。
程情一瞬不瞬地盯着对面男人的动作,见他一直沉默地cH0U着烟,良久也未发一句话来,一颗心也不由得提了起来,狠狠的揪着。
她的情绪并未因为时间的流逝而平复半分,只消男人一句不中听的话也能让她再度炸起来,她只是在忍,她要的是男人一个令她满意的答复。
她过去隐忍了太久太久……久到自己的理智已经走到了近乎崩溃的边缘,原本只差临门一脚就能T0Ng破,如今猝不及防地被徐雪撕开,她终于还是顺势爆发了。
喉头吞咽了几下,将手头上的烟灰烦躁地弹去,男人还是率先打破了沉默的局面。
他看着程情,斟酌了几下这才开了口道:“这些年来,我承认对你的看顾确实不怎么上心,但是有些事我想还是得跟你说了。今天,咱们就好好谈谈。”
随手将手里头的烟头摁在烟灰缸里,端正了一下身子,冷着声接着说道:“你妈刘雯当年跟着别人跑了没把你带走丢给了我,我知道你对我不满。但是这些年来我对你没短过吃喝,该给的钱该花的钱一分不少,作为一个父亲,我自认为做到这份上也算够了。如果你因为你妈的关系对我今天这些事觉得不甘心,想替你妈打抱不平,那大可不必。现在只有咱父nV两,我今儿个就坦白说了,我不欠你妈的。”
程情听了脑子一愣,她没想到男人开口要说的却是这个,突然间不知道改怎么回应,讷讷地张着嘴。
程睿东看着程情脸上错愕的表情越发觉得自己猜对了,更是敞开了话,自顾自地说了起来:“我是个男人,是个四肢健全、T魄健康的男人,人值壮年,我也有生理需要。我不管你接不接受这个事实,但是你要是想让我不找别的nV人替她刘雯守身,那就甭想了,绝无可能!”
皱着眉头看了一眼突然满脸怒意的程情,似乎不能接受自己的这个说法?程睿东觉得今天无论如何都得把话挑明了,“不管我身边过去、现在或者以后跟着什么样的nV人,你都得知道,这事儿你都没得……”
“跟我妈有什么关系?!”程情毫不客气地打断了男人一个人在那的自顾自说,怒扬眉头道:“这件事从头到尾跟她都没关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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