弗雷德拉长了脸,乔治也表现出难得的严肃。他们高高大大,器宇轩昂地往瓦莱里娅面前一站,投下两片骇人的Y影。他们叉着腰,横眉怒目,像两位父亲准备了千言万语,用来责骂自己不听话的nV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要是敢为了打出那一记游走球而道歉,或者要求她“以后别再打魁地奇了”,那她就再也不理他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瓦莱里娅暗自下定决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们凶神恶煞地绷了半天,最终还是弗雷德打破沉默。他说:“我看能自动驾驶的飞天扫帚应该会很赚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得对,弗雷德。”乔治仍然直gg地瞧着瓦莱里娅,却为弗雷德的话赞同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瓦莱里娅愣了愣,在反应过来之后笑得前仰后合,扯动了肩膀上的伤口,又疼得龇牙咧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得不提醒你们,这种扫帚用在魁地奇上是违法的。”她捂着肩膀提醒,笑容被疼痛拉扯变了形,看起来又可怜又滑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扫帚平衡器也不错。”乔治深思熟虑之后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倒是个好主意。”弗雷德赞同地点了点头。随后,他又生气地质问瓦莱里娅:“所以,你为什么不松开金sE飞贼,用右手保持平衡?”

        瓦莱里娅没想到他们居然是为了这件事来兴师问罪的。她张了张嘴,不好意思承认当时自己被游走球砸傻了、没有反应过来b赛已经结束。但很快她又想到:她现在是“食Si徒的nV儿”,应该离两兄弟远远的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往后缩了缩,别过脸,又换上一副冷漠的表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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