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个晚上你都躲着我们,拒绝跟我们约会。你该不会以为,我们不会看活点地图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糟糕,怎么偏偏把活点地图这一茬给忘了。这一刻,瓦莱里娅在心底里咒骂起大脚板、月亮脸、尖头叉子和虫尾巴几人,连带着也骂了费尔奇几句,怪他们为什么要发明这个地图,又恨费尔奇为什么不藏好地图偏偏让两兄弟偷了去。她眼神闪躲,不敢去看弗雷德与乔治的脸sE,讷讷地辩解:“你们也说了,这个没什么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砰”的一声,那是弗雷德一拳砸在瓦莱里娅身后墙壁上的声音。瓦莱里娅赶紧收住声,不敢继续往下说下去。她跟梅林打赌,如果有可能的话,弗雷德一定会把那一拳砸在乌姆里奇的脸上,而不是墙壁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瓦莱里娅的第一反应是想看看弗雷德的手指有没有受伤。但弗雷德迅速cH0U回了手,开始一边背着手踱步,一边怒气冲冲地喘着气,似乎在调动全部的理智组织语言。乔治也一言不发,只沉默地拿出一个小钵,把瓦莱里娅的手浸在了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莫特拉鼠汁。”他简明扼要地解释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伤口的疼痛立刻就缓解了很多。瓦莱里娅道了声谢,想要接过那个小钵自己拿着,但乔治固执地站在原地,沉默地帮她捧着魔药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很久很久——至少是瓦莱里娅认为的很久很久——弗雷德才终于打破了沉默。他严肃地指责瓦莱里娅:“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你试图向我们隐瞒真相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去年的暑假,你就一直躲着我和乔治,不告诉我们实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因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,”弗雷德更大声地打断瓦莱里娅的辩驳,“你和乌姆里奇起了正面冲突,而你居然选择瞒着我们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怕你们担心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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