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至今仍然记得上学期的那个夜晚。那是继他们在杂物间那次之后的第一次za。距离魁地奇更衣室那一晚之后,已经过去了好几周,瓦莱里娅每天提心吊胆,生怕真的因为他们毫无节制的内S而怀孕,甚至想过邮购一些违禁药物。所以,那天弗雷德与乔治递给她一个包裹,告诉她按时服用就不会受孕时,她内心竟然产生了些许感激,全然忽略了如果不是这两个人、她完全不需要落到这样困窘的境地之中。
后来,他们得意洋洋地宣称这种药物是好不容易Ga0来的,吃了也不会伤害身T,并且一边r0u着她的x脯,一边啃咬着她的脖子,告诉她,他们“还想再多玩她几年”。
尽管内心有所触动,但当时的瓦莱里娅脸皮薄又嘴y,梗着脖子不客气地回敬:“如果这么有效,为什么你们的母亲不用?这样也不会一个又一个地生韦斯莱。”
话说出口的一瞬间,她就意识到她犯了大错。
那天晚上,为了报复她的口不择言,两兄弟在她身上发泄了一轮又一轮,像机器一样,尽管到后来瓦莱里娅昏过去几次,他们也没有停歇的意思。一直到她跪在地上,一边T1aN舐他们再也S不出东西来的yjIng,一边含混不清地道着歉,他们才终于放过了她。
瓦莱里娅魂不守舍地回到了宿舍,终于从垃圾桶里翻出了那件墨绿sE的套头毛衣。她把毛衣丢在椅子上,又看见桌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封信。
“亲Ai的瓦莱里娅:
我听弗雷德和乔治说了很多关于你的事。
作为斯莱特林的找球手,你能与弗雷德和乔治结下深厚的友谊、私底下一起练习魁地奇,足以说明你是一个高风亮节、心x豁达的nV孩。
感谢你赠予弗雷德和乔治的友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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