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他提起母亲,瓦莱里娅尽全力维持着的情绪屏障产生了裂痕。她用力地喘了两口气,大口大口呼x1着,随后冷冷道:“要在您的魔掌之下‘自保’,的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帐篷里的确失控了。”莱茵斯顿老爷g脆地承认道,“行动的目标从来都不是你们。当然,黑魔王也没有打算这一次行动就能成功抓到邓布利多——只是这场婚礼聚集了那么多重要的人,实在是机不可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瓦莱里娅低下头,看着捆缚住自己双手手腕的手铐,讽刺地笑了笑:“也不是完全失败。至少你称心如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语气尖锐,而理查德·莱茵斯顿也丝毫不肯让步。他暴怒地跳起来,那样子像是要冲上来打瓦莱里娅一巴掌;但很快他垂下了手,连肩膀也往下压了一点儿,看起来一瞬间老了十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是希望我的nV儿安全T面地待在我身边。”他颓然地隔得老远望着自己的独生nV,呼哧呼哧喘着气,“一个父亲提出这样的心愿,难道不应当称心如意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情绪屏障摇摇yu坠。瓦莱里娅再也无法置身事外了。她强迫自己瞪大了眼睛不许哭,又努力说服自己这都是食Si徒理查德·莱茵斯顿的计谋。她用力盯着手腕上刻有“纯血统,活捉”的手铐,眼眶都睁得发痛,似乎只有通过这种方式才能坐实眼前男人的身份——一个谋杀犯,一个食Si徒,一个囚禁她甚至涉嫌杀害她深Ai的韦斯莱双胞胎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你在帐篷里。所以我才故意把主力部队往外面引的。不然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莱茵斯顿老爷虚弱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瓦莱里娅嚎啕大哭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明哲保身,利益至上。这是莱茵斯顿家族的信条,也是理查德·莱茵斯顿的人生格言。成为食Si徒是生意也是利益,但父母对孩子的Ai是没有成本与收益可计算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从他说出“邓布利多在外头”开始,这就注定是一场赔本的生意。抓捕邓布利多固然会失败,瓦莱里娅也未必领他的情。但他还是这样做了——只要有一线希望,他就要保证她的安全。这不是任何思量顾虑后反复计算得出的结论,这只是一种低等原始的本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爸爸……”瓦莱里娅蜷缩在长沙发上cH0U泣,“我、我不能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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