瓦莱里娅含着笑,微垂着头接过了钥匙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暑假剩下的二十来天里,以及整个七年级的霍格莫德日,这间公寓恪尽职守地担任起了瓦莱里娅的避风港。很快瓦莱里娅就后悔了——什么“得到允许才能进来”!和之前的每一次都一样,全是两兄弟的诡计!——他们多的是办法得到她的“允许”!

        与其说这栋公寓是瓦莱里娅的栖身之所,不如说这是弗雷德与乔治的游乐园。他们冒着风险,穿梭于格里莫广场12号与韦斯莱魔法把戏坊;在两份工作都结束后,他们谨慎地走到偏僻的角落幻影移形,敲开公寓的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心的小姐,不愿意给两只可怜的迷途羔羊一个遮风挡雨的屋檐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瓦莱里娅总是没有办法拒绝他们的。她抿抿嘴算是默许,很快又在后半夜一边SHeNY1N一边后悔。

        七年级就在漫长的分离与短暂的相逢之中轮番闪过,像是一部被按下了快进的电影。这注定是混乱动荡的一年:在开学的霍格沃茨特快列车上,许多穿着黑sE巫师袍、戴着面具的人搜查每一个车厢,一旦有非巫师血脉的学生即“泥巴种”在车上,便会被他们以“从非法渠道窃取魔杖”之类的罪名逮捕。毫无意外,赫敏·格兰杰没有回到霍格沃茨完成七年级学业——瓦莱里娅猜想她一定躲在家里撕心裂肺地哭泣着,因为不能完成学业对于格兰杰小姐来说简直bSi还可怕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前被视作一片净土的霍格沃茨,如今也不再是伊甸园。邓布利多被剥夺了一切公职,如今下落不明,据说流亡到了奥地利。霍格沃茨在麦格教授的带领之下勉强维持着秩序,不至于沦落到停课停学的地步。

        根据双胞胎寄来的信件来看,外面的世界依旧笼罩在食Si徒和“神秘人”带来的Y霾之下。他们张牙舞爪,挥舞着魔法部颁布的搜查令,趾高气昂地闯进对角巷的任何一间店铺,以及每一位登记在册的魔法部官员的家。他们大肆搜剿任何可能对“神秘人”产生负面影响的书籍、文字材料或是小玩意儿“‘便秘仁’被他们统统没收了!”乔治在信里气愤地写道[1],并且伸长了鼻子到处嗅闻着有没有“泥巴种”的痕迹。他们随意解读着魔法部新出台的条款,逮捕每一个“有嫌疑”的巫师,把他们塞进阿兹卡班关上三天或是一周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最可怕的是,每一个被抓走的人都被安上了恰如其分的罪名,所以落在《预言家日报》的报道里、落在不明真相的大众眼中,这些人都是罪有应得——或者是零星的倒霉蛋——跟自己无关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淡漠到习惯再到妥协,是大众把暴政送上了王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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