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芽是会喝酒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母亲,也就是对程芽最不好的那个女人,在程芽叁五岁的时候就开始在酒水席上教唆着怂恿着她喝酒,开始只是啤酒,后来是红酒,再到后来白的……荤素不忌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孩子身子骨还未长全,不适合碰酒精一类的东西,很容易出事,但从未要她好的人,怎么会为她的身体着想呢?还是直到被程温严发现了才有所遏制。

        幸好没事。他这么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在想这些的时候,手伸向了程芽要去拿的那个酒杯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孩子喝什么酒。一时间,竟在心底对自己的母亲当年骗她喝酒的行为有了从所未有的厌恶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上程芽那张白净无暇的脸。漂亮的脸蛋染着点点红晕,比起平日的乖顺,多了点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的程温严还未反应过来,等意识到的时候才知道当时多出来的,是他心里升起的征服欲。

        程芽也没让他把酒杯拿走,狡黠全部藏起来,看向他的时候满满的清纯无害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要说她的先天优势,那一定是年轻稚嫩和…引人生出的保护欲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温严看到一个往杯子里灌酒的女孩子,她眼眶通红,偏偏他所有的话像是哽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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