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温严不可置信。不相信这是一向听话乖巧的她会说出的话,问:“十八?你是不希望我再管你了?”
程芽认命地闭上眼睛:“就当我求你。”
三年以来的信任在此刻瓦解。
“这是和长辈说话的腔调吗?老师就是这么教你的?”
她抬起头,竟然有笑意。
不可想象,要是小叔叔知道她对他的真实心思会怎样?1,令人恶心。
也许会得到掌掴。
从此一切覆灭,一了百了。
她的眼睛里有笃定的自嘲。
明明知道他还在生气,她就很忤逆地站起来离了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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