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这个“用”字,激得她小穴收缩一下,腿盘得更紧了,催他:“里面,最里面……嗯,哥,求求哥哥,快点……”
孟应星不理,凑近要吻。他态度太温和,孟怀琰便不像平时那么乖巧,予取予求,别过脸去:“不干!哥哥先顶进去吗……不爽就不让亲了。”
也不知道不让亲究竟是惩罚了谁。孟应星反正是没有要妥协的意思,转而亲着她的脖颈,往下,在锁骨上薄薄的的那层皮肉上逡巡了好一会儿,用唇抿着,又吮出明显的草莓红印,而后再到胸前,亲得乳肉上也遍布吻痕,吮得胸乳胀痛。而后是乳尖,还用上了牙齿,舌头碾过,又轻轻地咬。
孟怀琰浑身微微发抖,穴里绞着他一动不动、却兀自硬邦邦的性器,一阵阵的痉挛,伸手想推他,可是没什么力气,轻易被他挡开。孟应星与她十指相扣,按在床榻上,不依不饶地继续亲吻下去,又开始专注于同一侧的乳肉。
“你……呃,哥,你快点……”孟怀琰忍耐不住,拧着身体,想把被冷落的一侧也递给他,“这边,还有这边,痒……”
“不是不爽就不给吗?”
明知道他是故意的,孟怀琰也没办法,急得几乎在胡言乱语:“给,给,都给,我什么都给哥哥,你先……先平均一下,怎么都行,求你了哥哥……”
可孟应星还是追问:“先什么?”
她想了想,才反应过来:“先亲,先亲我,给亲,我什么都给,唔……”
舌尖相抵,而后滑过齿列。孟怀琰恍惚中感觉到他的两只手都揉在胸前,指甲搔刮乳尖,看看能解痒,却同时又添上了新的痒意。过了一会儿,他才推开,低头看,忽然说:“琰琰挨操的时候,唇总是特别红……想吃。”说着,又贴近,这回这是反复吮着每一寸唇瓣,并不深入口腔,慢条斯理地舔。
这样一来,孟怀琰还是呼吸不畅,并且说不出话来。胸前又痒又胀,穴里也一样,浑身上下都透着难以言喻的痒。她终于忍不住推开孟应星,大喘气,旋即又求他:“好痒,操我……哥哥操我,哥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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