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间整层的声音海浪般朝仿若失聪的我涌过来,嗡嗡的碎纸声与打印机一顿一顿的机械音配合,令我感到毛孔都在尖叫。
我回到了座位上。
上次他们是不是也做了?不然为什么呆了那么久?说不定是吵架了,不然上司也不会用飞镖扎他,不对…上司他换了衣服…那飞镖是情趣吗?我其实问过上司,但上司顾左右而言他…
其他人和崔墨有什么共同点吗?
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那么煎熬,我控制不住地去想像他们之后要做的事,甚至恍惚得认为他是不是被崔墨抓住了什么把柄?
但另一边,我又时时刻刻紧盯着那间办公室,警惕着其他人的靠近,就像个兢兢业业的看门狗,我感觉自己快吐出来了。
办公室内。
“别亲了,让我喘口气。”游青山挡住崔墨的脸,移开嘴后微妙的银丝从中断开,从他的唇边流下来。崔墨用鼓成大包的裤裆蹭了蹭游青山,撒娇道:“哥~我现在就想操进去。”然后他就急不可耐地掰开游青山的屁股,用手指尖在熟悉的肉穴边缘打着圈,眼神勾魂似地求着对方。
游青山舔了舔嘴唇,私处被猝不及防摸到的感觉让他控制不住地挺了下背,抬起的皮鞋蹭过崔墨的小腿,带来一股瑟瑟的痒意。
崔墨还哀怨地看着他,实则饶有趣味地边猥亵着游青山的下体边戳弄着后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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