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青山捂住了自己的嘴,额上的发丝被汗打湿,全身紧绷得让裸露的肌肉愈发优越分明。韩玉麟看着他,身下的动作猝不及防加重了几分,帘子轻微晃动间,游青山被韩玉麟强行弄出了声,情爱的秘密泄露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崔墨脸色一变,他又不是傻子,当即难以置信道:“草!你在干什么呢游青山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!你有病啊!你没钱去外面吗?!来宿舍搞!”崔墨气极反笑,眼波流转霎时一副好颜色,可惜能欣赏的人正在床帘背后被按着干苟且之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游青山自然回答不了崔墨的愤怒,他面无血色,下腹微微战栗。他用交叉的手掌死死捂着嘴,冲身上的韩玉麟祈求般地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被晾在一边的崔墨用力敲了一下床头,冷笑道:“游青山!你听没听到我说话?信不信我现在过去把你帘子掀开!”

        但听到崔墨的警告后,属于游青山的上铺摇晃得更厉害了。韩玉麟不由分说地掰开了游青山的手,边耸动着下体边深吻着游青山,阴茎打进肉穴里的拍击声随着汁液的增多也变得嚣张起来,唇齿之间的撞击直接释放出了游青山被故意插出来的下流叫床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帘子外面有了短暂的沉默,半晌后谁大骂了一句就摔门而出,崔墨脸红耳热地进了宿舍,也同样脸红耳热地跑出了宿舍。

        游青山却几乎要崩溃了,他那张坚毅的面孔已经在源源不断的情潮中软化,眼泪布满了每一笔锋芒必显的五官线条。自尊心被碾碎的游青山被掐着结实的腰臀干到了底,哭得好惨。而韩玉麟每一次挺进都让他止不住跟着一起打嗝,断断续续得快失去了呼吸的正常节奏。韩玉麟怕他会过呼吸,只能操穴的同时,亲着嘴帮游青山舒缓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天是一月中的最高温日,韩玉麟的处男精液就在那一天全数灌进了他哥哥的身体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这件事没有简单落幕,游青山被崔墨找了茬。崔墨借此威胁,说只要游青山给他上一次,他就不会宣扬。“反正你也不是很干净吧?”崔墨看起来意兴阑珊,肆意地打量着游青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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