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庭邀他今日申时来府中小酌几杯。
安时礼微笑应下,走没几步,周仁上前来笑问:“大宗伯可知大司徒今日之邀,有何要事吗?”
“不知。”安时礼淡然回答,“也许只是想与我畅谈经史罢。”
“大司徒膝下有一千金尚未蘸人……”
周仁还是笑,无心道了一句,话未毕,吏部左侍郎h寺成也来遮路:“不知大宗伯对礼部右侍郎一职有无心仪的人选。”
周仁是礼部左侍郎,礼部右侍郎犯了大错被免职后,右侍郎一职迟迟未有人任命,近来吏部正在翰林院里考察人员,翰林院人员的本事不相上下,吏部尚书yu举荐詹事,吏部右侍郎则举荐少詹事。h寺成觉这二人知经书学问但不晓世务,yu举荐侍读学士董鸿卿,但怕自己看人不准,拿不定主意。
虽说吏部无任免之权,但有审核之权,举荐乃是大事。
安时礼想了想,说:“前些时日升任为侍读学士的探花郎,倒是不错的,娴于词令,颇有主见。”
“如此,我便放心了。”与安时礼想法一致,h寺成松了一口气,含笑离去。
周仁疑惑:“为何是那侍读学士,詹事与少詹事的本事都不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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