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宗伯婉拒后,送信的仆人将拜贴留下,只道择大宗伯闲暇时再来访,便走了。”门房回道。
能择日再谈的事情都不大要紧,安时礼将拜帖折好交给门房,转身离开。
走没几步路,阿刀斜刺里来,问道:“大宗伯,那墙上出现的奇怪字眼,要不要请圬工拿泥抹了去?”
金鼠姑在墙上留下的字写得奇丑无b,赫然的红颜sE,经过之人无不驻足看,看了又看。
阿刀跟着安时礼十来年了,也得了一点小毛病,他觉得这行字出现在墙上以后,显得墙脏兮兮,院子不整洁。
阿刀浑身不舒服,安时礼这边迟迟未有动作,他忍了好几日,今日忍不住来询问安时礼的想法。
安时礼移步到墙前,反复观赏了半炷香的时辰。
不正确的字,歪歪扭扭的撇捺,却越看越觉得可Ai,不想直接抹去,安时里别有想法,道:“找个圬工来,先把那昆氵0三个字切下来,再让圬工用水泥和了窦,另把后面几个字涂抹g净。”
“切下来?”阿刀用手丈量了一番,昆氵0三个字长二尺,高一尺,切下来要留下多大的一个窦啊,估么都可以钻来一只肥头大耳的狗了。
安时礼不觉切下来有什么不妥:“三个字完整切下,不可有缺失。”
“是。”安时礼意已决,阿刀不能再说什么,“切下来后大宗伯要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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