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说一个“孽”字,笔画就多得数不清楚,她看得眼花缭乱,写了半张,便没了耐心,颊鼓鼓,开始在上面瞎画。
孽障就是安时礼,安时礼就是孽障,所以只要画了安时礼,就等于写了孽障。金鼠姑嘴里嘀咕,画b写有趣,她时不时撩眼看安时礼的面庞,看一眼就画几笔,画技粗糙,但有几分神似了,至少眼鼻嘴没有走形。
金鼠姑画最后一笔的时候,被安时礼抓了个正着。
看着纸上那个歪瓜裂枣的自己,安时礼再取来十张纸:“如此清闲,再写十张。”
“呜呼!”金鼠姑颓废地倒在案上,高举手臂,手指一收一缩,“大人你哪儿太大了,我现在的手好酸呐。”
看到一收一缩的手指,安时礼心里点起鞭Pa0,四两红r0U劈里啪啦跳了一通,玉手捋尘柄的快感犹在,他悬笔不落,慢慢向旁边别了脸,不去看金鼠姑:“酸、酸就别写了。”
可战群儒的三寸舌头,此时和只田螺JiNg正常交流都做不到。
“好呀!”金鼠姑欢然在地上滚了一圈又一圈,滚到门边,灰溜溜爬出门槛走了,生怕安时礼反悔,“孽障大人,再见。”
大而不自知的安时礼在金鼠姑离开以后隔K羞窥胯间柄:“大吗?莫不是在骗人”
安时礼不信金鼠姑的话,默默起身去拿稗史来查阅。
他要查一查稗史里可有记载男X尺寸为多少才能称为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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