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小厮低头退下时偷掀眼皮看安时礼的脸sE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脸颊绷得紧紧,眉头也不展,似乎吃了什么苦涩难下咽的东西,小厮心里团他待会儿要打碎另一个花瓶才能展了眉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时礼求双的疾病已是病入膏肓了,别家大人的书房里案上就一只花瓶,而安时礼的案上,对齐着摆两只花瓶,花瓶颈上还系了红绸带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碎了一只花瓶,安时礼的心里难受得好似有万蚁来啃咬,

        果如小厮所预料的那样,他离开,安时礼便指着案上另一只完好的花瓶,对金鼠姑说:“把这个也打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打碎?为什么,它挺漂亮的。”金鼠姑伸指头碰了一下案面上的花瓶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打碎东西的癖好,之前打碎不过是在报复安时礼,今日打碎,是高兴过头,想和人分享能听见声音的喜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反正打碎就是。”安时礼的辞sE无b坚定,金鼠姑再不打碎,他就要亲手打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会扣我的日事钱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会,打碎它,我给你加日事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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