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觉得无趣,就看书吧。”安时礼收了一些衣物和书籍,装成两个包裹后放在桌上。
动脚的时辰在一个时辰以后,他还可以歇息一会,和金鼠姑讲讲话。
“不要。”金鼠姑坚决地拒绝这个提议,“我才不要读书呢。”
“不读书,不识字,这样不好。”安时礼苦口婆心,加以劝说。
金鼠姑撇撇嘴,嗔怒道:“你管我识不识字。”
“不巧,这我可得管。”安时礼回道,“我乃礼部尚书,管文教事业。”
安时礼将要出远门,金鼠姑不想与他发生什么口角,闹得不愉快,换上苏白来说:“那、那我是苏州人啊,你有没有听过‘苏空头’的说法,空头学不来则个。”
苏州所言的空头,简而言之便是没有脑袋之意,说什么苏州人是空头,完全是糊弄人的说法。苏州的学风如何安时礼心里有数,他可不会听信:“礼部侍郎也是苏州人,怎么人家空头也能当侍郎?”
“可能、大概因为我是苏州螺?不是苏州人。人和螺,不一样。”金鼠姑眉眼低低,手上扯袖子,嘴内也乱扯。
看来她实在不Ai读书,强y的手段使不得,安时礼软下了态度:“这般,读一本书,我就给你做个壳,可好?”
“做个壳壳好?”那句可好连着前面的话说,几无停顿,分心的金鼠姑听岔了,脚步略斜,走到安时礼跟前歪头疑惑,“大宗伯,什么是壳壳好?”
“我说的是做个壳。”安时礼这一次停顿了两个呼x1,“可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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