暂解决了一事,还有吐鲁番贡使回番一时。不过贡使回番,多由兵部来负责,安时礼总算能松口气歇息一会,当日票拟后,到师傅哪儿学做壳,也就是学陶瓷工艺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时礼聪慧,态度认真,学了几日,做个壳绰绰有余,但JiNg益求JiNg,力求完美的人,今日一刻不辍,学了一个时辰才回府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有些闹闹和和的,安时礼一下马车,便见到一幅依依不舍的相别之景。

        门首的右侧围了一群人,有昨日诈熟叫董鸿卿买馒头的虞蛮蛮,啃食囫囵水晶鸭的胖姑娘,还有被虞蛮蛮称呼为苍迟哥哥的男子,以及一个从未见过面的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男子是扬州东关街开美人胭脂铺的虞半白,手里抱着昨日金鼠姑救治的小白狐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白狐和金鼠姑一样,是只JiNg怪,姓裴名姝,在东关街里开着柳惊香鱼铺,与扬州的神仙JiNg怪打交道,身份不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姝乖巧地趴在男子的手臂上酣睡,安时礼下马车时,虞半白从袖中拿出一盒东西送到金鼠姑面前:“多谢姑娘救了它,我乃与脂粉打交道之人,没什么东西可以送给姑娘。冬日寒风伤肌,这般,我便送姑娘一盒玫瑰润肤膏吧,每日睡前抹上,润肤又美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虞公子。”金鼠姑不客气地接过来,没一点防备之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虞半白的肌肤吹弹可破,鬓边簪绒花,也是个貌美的郎君,金鼠姑必定是喜欢的,安时礼眼角一红,带着醋意,咳嗽一声:“你们是什么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宗伯!”金鼠姑眉眼弯弯,“他们是小白狐的主人,今日是来接小白狐回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身穿公服的安时礼步子沉稳,眉眼展开,拿出了面对外来使者的态度,在官场上周旋多年的文臣,气势也并不弱,吓得那胖姑娘脚步一挪,将身子藏到苍迟身后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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