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随我来书房一趟。”安时礼负手往书房的方向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,我不去。”去书房准没好事儿,不是写顺朱儿就是听安时礼念《三字经》,金鼠姑听见书房就如听见断头台,三魂掉去二魂,吓得转身要跑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时礼一转身,一伸手,抓住了她的后衣领,拽着往书房走:“路都不会走,还想跑?”

        随手一抓便抓住,安时礼十分庆幸自己没有教过金鼠姑走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杀螺啦,救命啊,大宗伯要杀螺啦。”金鼠姑梗着脖颈嚷嚷

        求救声传宇宙,但无人来救。

        拖拽之际,金鼠姑挥舞两条手臂,似乎想在空中抓住个稻草。

        抓了许久,空中没有什么救她的稻草,她还是进了书房,被安时礼哑着拿起笔来写顺朱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呜,我不想写。”金鼠姑丝丝两气的,描一个字滴一颗泪,泪珠晕透未g的笔迹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的人还以为她是在写一封凄凄惨惨的诀别信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时礼且看书,且看金鼠姑无b悲伤的颜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呢,为什么要学写你的名字呢……”金鼠姑擦着眼睛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对,反正今日你也无事可做,那顺便学学自己的名字怎么写吧。”安时礼在说话,金鼠姑手上握着笔,心里却在算他说了几个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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