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并不是天然的玉石,只是用石灰与玉石粉伪成的玉石而已,安时礼指着春晴手里的东西问:“是从那些贡使手中买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春晴点头,蔡田萝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闻言,安时礼板起脸儿,心中有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次吐鲁番所上供的玉石,礼部验收一番后,名sE与原报并无不同,而互市所卖的玉石,单看外表,也不知内里是玉还是灰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时礼担心那上贡的玉石有诈,但这么多日过去了,内府那边已估了价,转念一想,如今多是三年或五年一贡,这些依赖贡路而活的朝贡之国,万不敢对万岁爷使诈。一经发现,万岁爷震怒,出旨不许再进贡的话,损的是他们,他们的胆子不敢这么大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敢诈万岁爷,故而在互市放诈,也是不可原谅之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互市上的事情,不论大小都要在意,安时礼向蔡田萝要来碎开的玉石,道:“这不是真正的玉石,不想他们竟敢有诈,以石灰与玉石粉伪成玉石之质,蔡姑娘能否将此物教与我用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石灰?”蔡田萝迷迷糊糊,交过玉石。

        金鼠姑b蔡田萝还激动:“我方才便觉得玉石有些奇怪,像池塘里的石头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块石头也要二十两,这也太不值得了。金鼠姑在心里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得去会同馆一趟。”安时礼接过玉石,吃搭搭地扯着金鼠姑一同去了会同馆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次又是扯袖子,蔡田萝yu言又止,等到她把话说出来,二人已消失在了视线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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