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风上还有其它人的名,金鼠姑知识少,只认得安时礼三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刀说过,写在这里的人名,不是被杀就是被贬。金鼠姑实在坐不住,趁万岁爷熟睡的当儿,她变rEn,笨拙地握起一支半g透的笔,点一点,涂一涂,划去了安时礼的名字,并在屏风的顶处,写下:孽障!不得杀良臣!

        孽障二字笔画多而繁,所幸金鼠姑学过怎么写,虽写得不秀气,但也能辩出是个什么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屏风上留下歪斜的字后她变成田螺,底发力气,用头部去撞击什具,管它价昂贵否,JiNg美否,一一撞落在地,让它碎成一文不值的渣。

        什具自碎,屏风上又留下了那行字,起初万岁爷疑神疑鬼,当是有g0ng人倾慕安时礼而故意为之,呵呵一笑,只将身边的g0ng人换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后面的事儿越发怖人了,万岁爷几次亲眼见到摆在端端正正的什具倒落碎开,亦或是听见如泣如诉的nV音,在榻底传出,或在梁上回绕,而立在台上的烛火会无风倒塌,把易燃之物烧成灰烬。差人搜寻一番,并没有搜到有人藏身在寝g0ng内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人,当是进了邪祟,万岁爷寻那名叫竹心的道士来抓。然而这名竹心是个骗人的道士,对抓邪祟之事是个一窍不通的蠢货,支支吾吾,只说把寝g0ng易碎之物换去,便不会再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万岁爷听之,可惜竹心此方法不能为君解忧,寝g0ng的东西不碎了,文渊阁却开始遭殃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何是文渊阁,因为金鼠姑去过这处地方,知道这里头的东西好砸。

        文渊阁遭殃的第二日,万岁爷左思右想,想起屏风上的那行字,望月喃喃自语:“是因为朕一时昏庸,为贪一时之乐,知安尚书乃忠臣也要杀之,故连邪祟也恶朕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当晚,万岁爷做了个梦,太上皇入梦来,道他无能似桓灵二帝,主张颂德政之臣不留,要留让那黎民出血之J人,眼光落地后鬼见而辱之,民遇而欺之,可笑可慨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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