犹豫一番后,安时礼终于领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扬州?”金鼠姑果真高兴,欣喜之sE可掬,“大宗伯,扬州也好啊,反正你去哪儿,我就去哪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知你会高兴。”安时礼分了一些心思在儿nV情长上,辞sE愈更温柔,“只不过以后你不能叫我大宗伯了,我已不是礼部尚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整日价大宗伯的叫,金鼠姑已成习惯,现在叫不得这个称呼,口齿一时难改正:“啊,那我得叫大什么好呢?知府大人啊,那就是青天大老爷了!我的大壳儿,你这官是越做越大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何以见得?”从一等一的礼部尚书变成一州知府,哪里是越做越大了?安时礼疑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礼部尚书,平头百姓称为大宗伯,而知府大人平头百姓却称为青天大老爷啊。”金鼠姑一边解释,一边把自己的物品收拾进竹篓里,当初安时礼的压岁钱,也不忘带上,怕途中东西颠出来,她寻了一些封条来打叉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时礼偏头,还是不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!”金鼠姑急嘴急舌解释,“因为在朝廷里做事的官,要听上面的,看着过的是大红日子,其实不然。可是在州县里做事的官是百姓的衣食父母,还掌握生杀大权,所以安时礼礼,你这官是越做越大了,青天大老爷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挑起两个大拇指:“忒bAng!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时礼终于是听懂了,金鼠姑是在b称呼罢了,青天大老爷此称呼,听起来确实高大宗伯三板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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