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时你口中的学霸,正在看非洲星空下的旷野……”少年拿起笔,在援非驻扎点惨白的白炽灯灯光下,在纸上写下一个名字,一阵微微的刺痛传来,他面不改sE地放下笔,“啪”的一声打在胳膊上,硕大的蚊子立刻贴在了皮肤上,“正在以血r0U之躯喂养我们的老朋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疑惑于这句话,里边有困惑和惊惧,“什么?喂养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里的蚊子很大,被我喂大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显然是愣住了,片刻之后笑出了声,显得十分愉悦。

        听见她的笑声,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,靠在临时搭建的椅子上,跟她描述最近几个月的生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作为团队中最年轻的一个成员,跟随着几位德高望重的导师一同来到非洲,一行人由北至南走遍整个大陆,深入考察各个国家的经济发展状况,给有意前来投资兴业的企业提供可行X报告和参考资料,这是国家加入WTO之后的必然选择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项十分艰巨的任务。

        几年前,中国被世贸组织总理事会会议接纳为观察员,不少嗅觉敏锐的资本已闻风而动,决议在正式纳入之前占据风口,而这些资本多半在投资回报率高的价值洼地流动,这里是绝对不可能受到青睐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出于战略层面的考虑,不少同伴都在苦恼于,该怎么给这片要啥啥没有的蛮荒之地镀金,让这片“资本坟场”看起来T面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宁馨仔细听他的描述,听他遇到的挑战和面临的苦恼,时不时cHa一两句话,让聊天得以进行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知道,为什么这人会在这个时间给她打电话,聊这些看起来十分宏观的话题,按照国际时间换算,此时他所处的地方应该是凌晨三点钟。但她有意结交,因此不得不顺着他的话题走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方聊着聊着,似乎也注意到了这一点,有意把话题引向了当地的特sE和风土人情,他说,这片土地上长出来的人,基本上各个都有舞蹈的基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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