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的身T就是麻烦,什么时候都能发情。
但她并不想给陆洲留下“只要强来,就能得到且不用付出代价”的印象,发生X关系,或是毫无节C地和未成年前夫g搭在一起,对于她来说都无所谓,但前提必须是她来主导。她想要就要,说停就必须得停。
她玩不过前世的陆洲,难道多活了二十年还要这么憋屈吗?
“你在g引我……”
听到少年低低的陈述,她有些懵。
“你在g引我!”
这句已经不是陈述,而是控诉。
少年,你这么普通,怎么可以这么自信?
如果不是“普通”这个词放在他身上确实有点不太合适,宁馨早已呵呵他一脸血,让他见识见识二十年后的诛心之言。
尽管宁馨有一百种方法能够给予他致命一击,但还是忍住了那些过分刻薄的话,“你在说什么鬼话?”
“你里边只穿背心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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