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的，麻烦你们了。」
待病房内只剩我和两位不省人事的病人後，我把一个小圆椅移到楚泽哥和季叔两人病床中的走道。
我面向两人而坐，打开电脑放在膝上，调出工作的页面。
过了一阵子，我一面工作，一面开始和两人说话。
或者说，开始自言自语……
「季叔，你还记得吗？我母亲离世前她说过一句话。她说，她这辈子最不想忘记的人就只有四个。你、墨叔、我，还有……我那未曾谋面的父亲。」
我愣神一阵，停下打字的动作，回想当时的片断画面。
那时的我也不过四岁。
在一个充满医疗器材的房间里，虚弱的母亲躺在病床上，身旁围绕的全是医护人员。
我隔着一道玻璃窗，看着里面的场景。
我很怕，怕得全身发抖。
我可以猜到母亲似乎要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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