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莘颌首,低声道:
“她是个单纯的小姑娘,没什么心眼,心也软,我怕她出事。”
其实她更怕的,是绍泽炀。
他昨晚能做出那样的事,就说明他心里的念头没有打消,不仅如此,还有愈加恶化的趋向。
瞿燕飞沉默片刻,忽而道:
“绍泽炀?”
黎莘正想着这事,冷不防的听他嘴里吐出这个名字,她猛的抬了头,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油然而生:
“你怎么知——不对,你为什么会知道他?”
瞿燕飞和绍泽炀,是根本不可能有交集的。
他握着方向盘,目光直视前方的道路,笑的漫不经心:
“我见过一次,在学校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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