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不知道,帮她换药更是真田的要务,尤其是看到她手上如蜈蚣般的缝线後,真田第一次感受到什麽叫如坠冰湖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经过这些天,她白晰手臂上的缝线仍十分突兀显眼,虽然并不真的很长,只五、六公分,但他一直在想,这麽深的伤口肯定要留疤。

        疤痕对男人来说,是刻苦的徽记、战场的荣誉,可是这在她身上,却似乎很难有好的寓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总是沉默着为她拆开纱布,清洁然後上药,片仓倒是不以为忤,还有点庆幸手上的刺痛感确实一天天减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一连串的刺激,还是让她深呼x1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快好了。」见她脸sE有异,真田放缓动作,又低声道:「抱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用不着道歉。」没想让他内疚,她温声道:「又不是你的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真田抬眼看着她:「怎麽不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若他更当机立断,若他……没想让她留下、没纵容丸井去闹她,一切都不会发生,至少不是发生在她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要想了。」不等他自责结束,片仓就收回手,把他还没贴好的胶带压平。「既来之,则安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」真田挑起眉看她:「这话是这样用的吗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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