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们的说辞其实都很牵强,可一人一张嘴,就说得我百口莫辩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总不能告诉全会的人,为她借花才是真田答应跑50圈的契机。但就因为这个不能,被渲染成她自我膨胀,连网球社的事都敢管。而幸村最後仍然听取了她的「建议」,更坐实了网球社跟她关系匪浅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其实很想问,那又怎样?难道他们都不会给其他社团的朋友意见?我是错在不该闯进晨练找幸村,可一切都在T制内,是幸村同意我说的话才这麽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心有不甘地抱怨,而真田也是第一次看见她这个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跟对他生气的时候并不一样,那是急、是慌张,会焦躁不安地跳起来。可她现在看似冷静,眼中却全是怒极与不甘的星火。

        於是他没有说话,只是一直安静地听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我也知道处理这些事情的关键,不是跟他们逞口舌之快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只是听久了,还是有点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真田心里竟感慨起「nV孩子的话果然都多」;却也心疼起来,握住她摊在自己膝上的右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真的要退会?」他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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