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以为我们之间已经结束话题,传进耳里的低喃却将我拉回现实,我抬头朝向声音来源,深田依旧泰然自若地着,像在说我听错了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再次趴下,放松身T瘫软入眠,尽管在上课时间打瞌睡肯定也没人在意,我思考着那句宛如对我的质疑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什麽都不行动,看似什麽都放弃了,为什麽视线却依然离不开他们,这是有原因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那项原因至今仍时常在毫无防备的时刻出现於脑海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无法忘记,就算黑暗拢照,依然能够清晰地感受到的那份暴力,言语、肢T、嘲弄、悲痛,每当看不见世界的时候,身T的感觉就爆发般地折磨脑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记忆,是存在於回忆里的创伤,那是用身T和内心所记下的,被烙印的深痕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至今,我依然无法摆脱那副枷锁,所以,我才会忍不住去察看,深怕自己表现的太孤立独行,又会招来难以忍受的迫害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学时,我曾经被周围的人b着喝下马桶的水,穿着塞满图钉的鞋子,我看过真正的地狱,那是由残忍和绝望构筑而成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现在又回到了那个地方,一年前升上高中时,我回到了这座城市,这座我长大的城市。

        满地的悲怆和伤痕,宛如在掏挖我的灵魂,只要一个不小心就可能重蹈覆辙,这种要人命的戒慎恐惧让我不晓得该如何与人相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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